刚还被弄舒服的身体突然就松懈了下去,她脸上那副无所谓的表情深深刺痛了他。
仅是从她嘴里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都会让他身心不满,甚至想要把她钉死在这张床上,将她的嘴闷住,让她只能接受他,只允许拥有他。
这般狭隘的思想像重重迭迭缠绕住他的茧丝,密闭的空间让他喘不上来气。
双腿间一松,他只是挤入却无丝毫动作的手指拿了出去。
霁月也跟着这退出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太可怕了,只是一根手指就让她读出了他的情绪。
明明是个杀人不眨眼、情绪内敛的杀人狂魔,怎么这会儿跟疯了一样情绪外露,一言不发就弄她。
谁让他刚刚抹药膏时动作那么轻柔,她很难不联想到神商陆。
窗玻璃一声清脆的“吧嗒”声,连片雨滴撞击玻璃的脆响此起彼伏,雨丝和倾盆一般,哗啦啦地倒着天地的苦水。
这场大雨并没有冲刷掉室内氤氲出的热气,霁月看着面前的厉烬,他直勾勾盯着她的腿,像是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
未等她琢磨出意思,他已经将她的双腿合拢,套进一个古怪还有些硬的内裤里。
也不能说是内裤,看两侧还有轴丝和焊接口,这更像是小说里的……贞操裤?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但看厉烬从身后掏出和他一样尺寸的巨型透明肉棒时,脑海里嗡的一声,伴随着天空阵阵滚雷,她着实抖了一下。
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贞操裤加巨型按摩棒,这是要把她嘴堵上,还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
要不还是认错吧。
她这人别的本事没有,能屈能伸奉为美德。
冰凉硅胶抵上腿心,霁月冷不丁抖了一瞬,“吃不下的。”
这根几乎快赶上他火力全开的大小,又干又燥又韧性十足,她真吃不下。
厉烬沉默不语,只是一个劲的往肉棒上挤润滑油。
致死量啫喱堆在透明肉棍表面,在挤入中被绷紧的小口堆迭,很快在充血的阴蒂前积出一座带着气泡的啫喱山丘。
可怕是一个形容词,但此刻套在厉烬的身上,赫然成了一个动词。
肉棍才进了一半,小腹下明显凸出一圈鼓鼓的小包,随着深入越长越高。
霁月不停抖着,双腿更是无力地摊在两侧,冰凉的肉棒在进入后,她艰难地去蠕动,感受着那处不适应的饱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