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她当初教他的东西,在今日又会付诸在自己身上。
霁月有一种吃了粑粑的无力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时,痛感应该大过无力吧?
皮带缠上手腕时的动作很慢,霁月甚至产生若是自己喊疼或是叫停,他都会当即停止伤害她的动作。
但直到皮带彻底固定了她的手,他也没听到一声拒绝。
双腿被用力分开时,灼热的目光停顿在染着湿意的薄布料上,那般炯炯,霁月都想出声喊他舔一舔了。
“想我舔?”
被看穿意图了……
霁月偏过头,只留下一个倔强不服输的下巴给他。
臀瓣被重重捏了两下,肉瓣在他掌下被迫分开,因为黏地很紧,分开时还有一声细微的“啵”声,就像红酒瓶的木塞被拔出的那声。
两人都没有说话,显得这声音更加清晰。
霁月脸都红透了,刚刚害怕得要死的身体,现在又被他弄得瘙痒不已。
那处恨不得立刻有东西插进去,好缓解一下身体里的空虚。
“原来你喜欢这样。”
越是害怕,刺激让大脑跳动更加活跃,所起的情欲更是一波千折。
霁月强忍着:“不喜欢。”
掐着臀肉的手顺势上移,腿心一紧,被扯成股绳的内裤卡进脆弱的细缝,嫩白的腿根忍不住朝中靠拢。
“啊~”臀部受到的掌掴带出她受惊的颤声。
他……居然打她。
阵阵羞耻涌上心口,身子也跟着感受忍不住在他手下发颤。
挥完手的厉烬也怔了一瞬,以前做的再花,也只是在姿势上变样,还从未把她软臀打颤打红。
看她受辱的眼睛里含着泪,厉烬抬手想安抚,却被她害怕地缩身给弄得一股郁气卡在喉间不上不下。
他是打她了,怎么了?
她勾引其他男人,他还不能惩罚她了吗?
何况……他也没多用力。
白软的阴唇还夹着被他塞进去的内裤,此刻夹紧的双腿下,洇着他掌心大小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