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男人之间的较量,发泄到她身上算怎么回事。
上官瑾要是不硬,她也玩不成不是?
行驶到温婉宁所指的地点时,已经深夜了。
霁月摞着双臂下车,温婉宁在车上睡着了,上官瑾控制不住翻出薄被,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面对霁月看过来探究的眼神,他有些奇怪地避开目光。
前不久才在她手心释放,眼下又忍不住对另一个女人好,他的内心在反复受着煎熬,可他看到温婉宁就是无法控制自己,所有的行为举止都不曾在大脑里排练过,像是编排好的动作,更像是条件反射。
他自己都没法解释自己的行为,又怎么敢去看旁人的眼睛。
盆地的地形让面前这块凹陷的大坑聚集了不少降水与地下水,支撑着数百平方公里规模的绿洲。
池塘周围长满了一圈棕榈树,还有低矮的植被,郁郁葱葱的围在肥沃的土壤旁。
车灯的照耀下,霁月清楚看到成群结队的骆驼栖息在池塘边。
她还是头一次瞧见骆驼,不免有些好奇。
“这么晚了商队还宿在这儿,不怕冷吗?”
霁月的问声引来厉烬的靠近,他将外套搭在她肩上,没了神商陆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她终于能合理地接受自己的外套。
“那些可不是什么正经商人。”
厉烬指着其中一个睁眼看过来,异族打扮的男子,“你看他的眼神,明显警惕,额上还有一道显眼的伤疤,那是刀疤。”
“再看他们的骆驼,驼着的包裹明显很轻,若是商队,怎么可能长途跋涉不带任何货物。”
霁月头一次没有回怼:“那他们是干嘛的?”
“我猜测,都是觊觎那珠花的。”
厉烬猜测不假,这花既包治百病,想要的人自然很多,他们能知道,其他人自然也会知道。
猜的再深一点,指不定另外半圈还围着不少雇佣而来的摘花人,也有可能是打手,或是杀手。
总之这小小一片绿洲,聚集了周边各地各色各样的能人异士。
霁月紧张地拉拢着肩上的衣服,他的味道四面八方裹着自己,安全感也在这瞬间填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