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爱的女人,就这样被他拱手让给了别人。
看她与他展颜恩爱,心像被剜着一般疼。
如今听到她连被吻得喘不上气,都在喊别人的名字,他的肺部比她还要难受百倍。
松开她,她尚许还能呼吸,可他却溺进了水里,连一丝氧气都寻不着。
霁月坐在他大腿上,腿心被强迫着分开,裤子挂在膝盖上限制了她的扩张幅度。
可男人的手指却轻车熟路地在细缝里摸索,把染着潮意的阴阜摸至泥泞。
太快了。
揉弄阴蒂的手晃动不停,她的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淫液更是汩汩往外冒着。
此时此刻厉烬的裤子一定已经被淫水打湿了。
裤子再度被他扒到脚踝,手指寻着肉穴往里顶,嫩如豆腐的甬道,被他中指破开一道小口。
本以为只是一根,可吃进去以后她才发现,他一次性进了三根。
他的手指指关节本就粗糙,眼下还没怎么剪指甲,即使沾了她的水做润滑,进入也让她频频躬起了身子。
“疼……”
嘤咛一出,下面的攻势明显放缓,带着歉意的后退和抽动,像是在安抚她紧张的肉洞。
再进入,肉穴适应了大小,绞着粗硬的手指慢慢蠕着,一点点将他的手指吞没。
粗粝的指节带着厚厚的老茧,磨在肉壁上仿若砂纸,这样的刺激让花穴反复缩紧,内里层层迭迭的褶皱在疯狂蠕动。
这样的反应来源于她的身体,既真实又热烈,不像她的小嘴,除了亲的时候是软的,其余时候又硬又会骗人。
逐渐适应的穴肉收缩规律,将三根手指吃了大半,指腹抵在敏感的肉壁上,却没有刚开始那般声势惊人。
霁月感到他的谨慎,像是害怕弄疼她,弄伤她,指腹抠挖着小点,却是轻柔的,克制的。
即便是与他做了这么多次,他也从未这么温柔过。
这样的他让她有些陌生,连带着那里步上高潮都快了些许。
厉烬非常会挑拨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颤中隔着衣服含住她的乳尖,非常熟练地咬住那里,再用舌头一点点濡湿布料,让那处感受到他的湿热。
而潮尽后的臀,被他简单收拾了一番,提着腰穿回裤子。
身子落回床面时,她明显感觉额头沉了一下,一个轻柔而又克制的吻落在上面。
他的脚步悄无声息,和来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