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烬会不会还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黏腻的肏穴声肯定更响了吧。
她会好好夹住不让鸡巴掉出来的,也会努力不发出声音。
但若是她没忍住撞到他了,可千万不要怪她。
要怪只能怪香蕉太美味,她实在舍不得松口。
躺着……好像也不是不行。
霁月顺势倒了下去,调整姿势将双腿搭上神商陆,不敢抬得太高,双膝躬着挂在他的大腿上,小穴死死绞着肉棍一刻也没松开。
这姿势弯屌插得偏左侧,前入的感觉更爽了,搭在腹部的手甚至还能感受到龟头撵起的地方,小腹酸酸麻麻的,几乎快死掉了。
车子依旧稳步颠动,霁月被插得前后晃动,又怕太过明显紧紧抓着座椅控制幅度。
节奏的律动伴随着不规律的颠簸,那处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飞溅的白沫沾上外套,又因为太多落到裤腿上。
下身黏得都是被鸡巴抽打出来的沫子,没有一处干爽,空气里弥漫着浓郁且沁人的香味。
即使四面车窗都开着,内循环仍让车内充斥着她的味道。
“停!”
停?
不能停!
大鸡巴都颤成这样了,马上就要喝到香蕉牛奶了,怎么能停?
绝不能停!
花穴收绞到极致,超出极限的缩吸频率让鸡巴颤动更加剧烈,这么紧致的缠弄让深陷其中的男人浑身绷紧。
明明他没有任何动作,却还是感觉那波绞弄快把他精神弄至崩溃,想要狠狠地压着她,来一波尽情的操弄。
姜烈困惑地压慢速度,渐渐把车停靠在路边。
“烬哥,怎么了?”
厉烬揉着发疼的太阳穴,神经被身后那阵轻细的媾和声弄得反复拉直。
他搞不懂怎么会有女人骚浪成这样,连一天都忍不了,甚至还要当着他们的面做。
是追求刺激到这种份上了吗?
那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叫出来的样子,让他喉头紧得发不出声音。
“下去抽根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