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又喜欢这种被她把玩的感觉,这种心脏落地,有着落有期盼的感觉,他真的舍不得放开。
湿滑的舌尖舔上耳垂,给霁月弄得浑身一机灵。
“好痒~”她松手拧住腰间的皮肉,瘦劲的腰身连丝赘肉都没有,手指撵在上面都打滑。
神商陆很想掰着她的脑袋咬她的唇,可碍于在车里,不敢太过放肆,只能含住耳垂,把她整个外耳廓舔湿。
怎么又痒又难受的。
霁月不断缩着脖子,连香蕉也不摸了,还是神商陆抓着她的手放上去,她才被迫抓住玩了一下。
就一下,但也让神商陆的喉咙紧了紧。
抵在腿心的手终于有了动作,拉链声在安静地车内很是明显,他紧张兮兮地拉一寸停几秒,余光还不停打量着前头二人。
这偷偷摸摸的模样让偷情的快感烧上了眉毛,冰凉的指尖在揉弄中染上她的温度,贴上内裤时好接受了很多。
“嘶,这路对不对啊?”
姜烈突然发声,假寐的厉烬睁开眼睛,强撑着精神去看霁月给他的地图手绘复制版。
从霁月这角度看过去,厉烬大半的眼球布满了红色血丝,沉敛的眉笔硬挺凛冽,看着就好想坐上用他鼻子狠狠磨一磨发痒的地方。
“嗯——”
突然的抠弄让阴蒂瑟缩,口中溢出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吟叫。
几乎同时,前面二人扭头看向她,这一下手中的鸡巴变得特别硬,隔着内裤的手掌更是烫得可怕。
她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融出一抹倦意,“到哪了?”
厉烬狐疑地眼神落在遮挡二人双腿的衣服上,短硬的睫毛落下去,眸底的情绪一一敛住。
“还早。”
他收回目光,仔细对比国际地图和手机上的国际线路,“下个地方右转,找人问下路。”
“好。”姜烈应声,“烬哥你再睡会儿吧,看你眼睛红的。”
厉烬没吭声,但霁月总感觉车内后视镜里的男人,正用余光瞄着她。
这眼里的情绪到底是太多还是根本没有,她一时还有些揣摩不透。
不过这几日都会日夜呆在一块,还是要小心些,被发现身份,怕是会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