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用酷吏不等于一直用酷吏。”
“因为清正廉洁之人也会怕?”
太子看向谢晏,“好比张汤?”
谢晏:“是的。酷吏可不是个个秉公执法。陛下当日若是把张汤的事交给酷吏咸宣,张汤坟头上都该长草了。
刘彻之所以令太子接过去,正是因为以前听谢晏腹议过张汤爱权不爱钱。
告他同商人同流合污定是诬告!
刘彻看向太子:“你可以去上林苑各处看看。他们的日子和想法同外面的人相差无几。”
太子的眼睛看向谢晏:“从何处啊?”
谢晏:“不差这一日,坐下歇会儿。”
刘彻轻咳一声。
太子无语。
又和晏兄较劲?
至于吗!
太子:“父皇,儿臣出去看看。”
刘彻看着儿子走远便说:“他姓刘不姓谢。”
“臣在门外竖个牌子,太子禁止入内?”
谢晏反问。
刘彻噎住。
谢晏笑着起身。
“干什么去?”
刘彻下意识问。
谢晏:“做饭!”
刘彻眉头微皱:“你是朕亲自任命的水衡都尉。”
“厨房只有李三和赵大二人。”
确实需要谢晏帮忙,“今日可不是休沐日。算上臣的副官,将近二十人!”
刘彻:“朕也出去看看。”
说着话就起身往外走。
谢晏到厨房院中,听到刘彻大声喊“据儿”。
啧!
谢晏撇撇嘴钻进厨房。
李三笑着问:“太子都多大了,陛下还这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