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炷香后,太子慌慌张张跑进来。
刘彻正要训他,冷不丁想起谢晏多年前提过的一件事。
“是不是曹襄病了?”
太子猛然停下,惊得合不拢嘴。
不是,父皇是不是能掐会算?
人和人不一样,也不能差这么多啊。
难怪父皇总是嫌他笨!
刘彻的外甥不少,但懂事上进的只有曹襄一个。
曹襄随卫青上战场也不曾叫他照顾。
于公于私,刘彻都不希望外甥英年早逝。
刘彻又问:“什么病?有没有请太医?”
“恶心呕吐,腹痛难忍。”
太子仔细回想一番姑母的说辞,“起初以为贪凉闹肚子。太医开了药迟迟不见好,表兄几日就瘦了一圈,姑母说不能再耽搁,就请母后把太医都,都调过去!”
难怪不敢直接找他!
刘彻:“你母后答应了?”
“孩儿去巧了,母后正要陪姑母来找您。孩儿就说身体当紧,今日宫里也没人生病,用不着太医,可以先把太医调过去。”
太子看向他爹,“父皇不会怪我先斩后奏吧?”
刘彻哪舍得怪他:“身体当紧,你做得对。不过,我觉得太医看也白看。”
卫青听出他话来有话,试探地问:“臣去上林苑?”
刘彻点头:“带上几个侍卫。”
卫青起身告退。
太子不禁说:“还把上林苑的几个太医调过去?”
春喜想笑,难怪陛下嫌太子愚笨。
哪是蠢笨啊。
分明是心思简单。
“上林苑的太医哪值得大将军亲自去请。”
太子瞬间明了:“晏兄!”
刘彻无奈地瞥一眼儿子:“过来整理奏折。”
太子看得眼花,卫青找到谢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