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司马相如以前也没钱!”
舅父点头:“对!司马相如死了几年,怎么没出第二个司马相如?”
“那是,他,他还在学!”
女子说的理直气壮!
女子舅父:“司马相如像他这个年龄已得梁王看重。他呢?你要是执意这样,明日把铺子交出来,你搬去同他住,日后你我再无瓜葛!”
说到此转向太子,“这位小公子,既然你要管,那就管到底,给我们做个见证!”
太子张张口,不知该说什么,便转向女子:“你骗人,我不管!”
说完转身就走。
刘彻满眼笑意地看着儿子:“直接回家还是从东市——”
太子打断:“父亲看出来了?”
刘彻嗤笑一声,一边往回走一边说:“不是只有你一人心地善良。当真是强买强卖,附近商户和路人会无动于衷?今日非休沐,那名男子此时在西市肯定不是朝中官吏。商户可不怕得罪同行!”
禁卫点头:“他们巴不得同行倒霉被抓。”
太子:“父亲又故意骗我?”
“谢晏这几年没少提点你吧?”
刘彻回头看他一眼,神色笃定,“你记住几句?巡城卫也不认识那二人,为何一句话便可令那名女子坦白?”
太子恍然大悟。
刘彻:“你该庆幸确有其事。否则你被二人卖了,还会帮他们数钱。”
“卖我?”
太子指着自己。
禁卫想笑。
太子眼角余光瞥到他的神色,转向他:“你说!”
禁卫低声说:“公子长相出众,那二人可以把你骗出城,绑了卖到太原府的那种地方。”
太子:“我又不傻!”
禁卫道:“如果男子放手,女子说他担心你一离开男子又抓她,请你送她到城外家中,你去不去?”
太子下意识点头,瞬间明白到他去就中计了。
刘彻叹了口气,便低头问次子:“遇到这种情况你去不去?”
齐王摇头:“我相信父——父亲、母亲、兄长,霍表兄,卫舅舅,还有晏兄!”
刘彻:“不信公孙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