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时候他父亲忙着四处相看对象。
霍光悄悄退到门外廊檐下。
公孙敬声眼尖,注意到这一点便出来,拍拍他的肩:“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
霍光瞥他:“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公孙敬声嗤一声:“要说朝政,我肯定不如你懂。就家里这些事,你真不如我懂得多。你们霍家才几个人,堂伯堂叔全算上也不一定有我们家人多。我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霍光想起公孙敬声的彪悍事迹。
只是听说,无法想象,但在这方面他不得不服:“是不如你。抄起铁锨砸祖父母,全天下独一份!”
公孙敬声:“有人弹劾我吗?”
霍光张口结舌。
——谁弹劾一个十岁小儿!
就是杀了人,廷尉都不敢过分苛责。
“谢先生呢?”
卫母的声音从室内传出来。
公孙敬声回头说:“可能在厨房。我去喊他。”
说完拉着霍光去厨房。
谢晏不希望染上一身油烟味,此刻在厨房院中,所以他俩一进门谢晏就看到了。
公孙敬声直接说:“外祖母找你。”
片刻后,谢晏到正房,卫母拉着他的手臂说:“谢先生,我得谢谢你。”
看一眼卫少儿,“我女儿我知道,心大着呢。没有你,这一个两个也能把大宝养大,可是肯定不是现在这么懂事。”
谢晏失笑:“去病小时候就很懂事。当时我们还不熟,看到我叔要打我,他二话不说给我叔一下。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跟他有缘。”
“还有这事?”
卫母转向霍去病,“你怎么可以打人?”
霍去病摇头:“我压根不记得。指不定是他现编的。”
卫青:“当时你在我怀里。你的手伸出去我才发现。对了,陛下也在。陛下那时就觉得你胆大。”
卫母左右看一下,问谢晏:“你叔父呢?没过来啊?”
不待谢晏开口就指着公孙敬声,“去把谢家叔父接过来。”
霍光觉得此地不需要他,便和公孙敬声一起。
事已至此,谢晏便顺势道谢。
卫母不禁说:“谢什么啊。应该我们谢谢你。你看这点心多好看,跟宫里的一样。”
太子幽幽道:“宫里也没有。”
卫母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