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觉得他明年这个时候便会忘得一干二净,“朕先给你记下。”
过几日再收拾你!
而此时调来驾车的骑兵们惊呆了。
明明已经出去三十辆车,怎么还有啊。
谢晏注意到骑兵往院里张望便招手。
众人进来看到皇帝和太子先行礼。
刘彻拉着太子退到墙边,谢晏指着东厢房,“搬出去。轻点啊。里面都是贵重物品,一件便可在城外换一处小院。”
骑兵们走到门口,倒吸一口气。
显然他们也没想到谢晏两三个月就查出这么多赃物。
刘彻又觉得心里憋得慌,干脆躲进正堂,眼不见为净。
最后一辆车离开,谢晏叫太子搭把手,两人到后面议事堂搬出一个箱子,这是一箱账簿。
谢晏找出“金龟”二字,在旁边注明送给齐王。
刘彻:“朕以为是一箱珍珠。”
“珍珠拉走了。”
谢晏朝东厢房看去,“跟金玉摆件放一起的。对了,陛下,那些大件和余下的铜钱也拉回去?”
刘彻朝西看去,如今白天长了,离城门关闭至少还有半个时辰,“拉!朕要看看究竟有多少!”
谢晏叫内侍先把账簿放皇帝的车上,令赵大和李三看家,他陪皇帝去上林苑库房。
为了方便核实记录,韩嫣给谢晏寻的库房离府衙不甚远,就在水衡都尉府衙后面,只有半里路。
说是库房,其实是一处五间正房的三合院,东西厢房也各有五间。
精美的屏风等逾制大件在东西厢房,一箱箱铜钱在正房。因为堆得不高,五间正房摆得满满的。
饶是刘彻已有心理准备,仍然感到眼晕。
谢晏叫禁卫搬出去,禁卫齐声惊呼:“还有?!”
刘彻看一眼几人,几人以为失态惹得皇帝不快,不敢再废话。
骑兵空车回来想询问谢晏是不是把车送回去,结果先看到路边堆满箱子。
手快的骑兵打开一看,顿时失语。
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搬上车直奔皇宫。
翌日清晨,朝会,百官步入未央宫就被一个个箱子惊得走不动道。
霍去病胆大,注意到箱子没上锁,随手掀开。
卫青堪堪吐出一个“不”字就被整箱金币晃了一下眼。
就在这时,刘彻过来,百官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