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全国人口好像才五千万,去掉藩王封地,再去掉公主等人食邑,西北东北没什么人,闽越等地税收归王室,西南夷的税收困难,这么一算,三十万贯确实不少。
谢晏乐了,幸灾乐祸。
“差点忘了,廷尉卖住房和店铺的钱没算。”
刘彻感觉眼冒金星。
谢晏忍着笑转过身去,打开另一边一排排箱子,皇家父子三人同时瞪大眼睛。
因为箱子里不是金块就是金币。
连刘彻前几年令人做的麟趾金也有两箱。
刘彻再次感到眼晕,依然强撑着问:“多少?”
谢晏:“不算东厢房的贵重金饰摆件琉璃象牙等物,零头也被臣抹去——”
“多少!”
刘彻耐心耗尽!
谢晏看到他气得脸色通红,不紧不慢地说:“一万斤。”
刘彻松了一口气。
冷不丁想起他先前的话,“等等,一万两黄金,还是一万斤黄金?”
谢晏笑眯眯地说:“当然是一万斤黄金。”
刘彻的身体往后踉跄。
太子和齐王吓得双双变脸惊呼:“父皇!”
两小儿一左一右扶着他。
刘彻嗓子眼疼:“——朕无事!”
[你的样子看起来可不像无事啊。]
谢晏笑着问:“陛下是不是早上没用饭?”
“用了!”
刘彻没好气地瞪一眼他。
谢晏:“臣收上来这么多财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陛下可真是,刻薄寡恩。”
“滚!”
刘彻气得大骂。
太子也看出谢晏故意气他爹:“晏兄,少说两句吧。”
谢晏收起笑容:“其实只查贪官也就现在一半。能有这么多,是臣这次把贪官的亲戚至交都搜刮一遍。对了,期间还有几位三公九卿送来几人。如果说以前长安城中家赀千贯以上有一千户,如今可能还剩六七百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