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连连摇头表示不敢。
谢晏带着六人去厨房,一人烧水,一人摘菜,又叫一人用砂锅蒸米饭,再叫一人和面,余下二人给四人打下手。
缸里的水不多,他们就打水,蒸米饭需要柴,他们就去柴房搬柴。谢晏站在厨房门边教衙役淘米和面。
摘菜的小兵是卫尉的人,父亲是上林苑果农,母亲和姊妹跟着织女缝缝补补,如今还住在上林苑。
小兵每回轮休回去都会帮家里做事,他打开橱柜就觉得奇怪,“谢先生,您来看看。”
谢晏走过去。
小兵指着橱柜,“这个黑木耳,我以前在少年宫吃过。杨厨子在林子里捡的。”
谢晏点头:“有问题吗?”
此人又说:“这几样我不曾见过,放在一起想来一样。可是只有这些啊。别说位列九卿的典客,就是小人家中也能用上青菜。”
二月天,万物复苏,田间地头是有野菜。用心伺候的话,去年深秋时节种的青菜也该长大了。
谢晏看向他:“地窖?”
男子点头。
谢晏转身就走,男子小跑跟上。烧水、用炉子砂锅蒸米饭和和面的三人互看一眼,烧火的衙役忍不住说:“不会地窖里还有吧?”
谢晏在院里转一圈:“菜窖不可能离厨房太远。”
“咯咯~~”
谢晏吓一跳,小母鸡从他身旁飞过。
抓鸡的小兵说声抱歉就继续。
谢晏:“找个箩筐。这样追得追到何年何月?不对,刚刚不是在笼子里的,怎么出来了?”
帮忙抓鸡的人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打开笼子,一眼没看见,这只鸡刺溜一下出来了。”
谢晏颇为无语摇摇头便收回视线,突然想起犬台宫的地窖,立刻朝院子西南角走去。
左右没找到铁锨,机灵的小兵递来一把锄头,看样子是奴仆种菜用的。
此地离城甚远,想要吃点菜,只能自己种。
因为方圆一里都没有农户!
谢晏扒开一层土,又用锄头敲敲,果然砰砰响。
又扒一会,露出一块木板。
抓鸡二人组跑过来,异口同声:“还有?”
谢晏:“不一定是典客的妻子藏的。主子这么有钱,奴仆有可能穷得叮当响?”
抓鸡二人组摇头。
谢晏:“典客以前当少府时如果嫌某位商人出手吝啬,此人会找谁?”
随谢晏过来的小兵想也没想就说:“府中管家。管家可以以少府的名义帮他办妥。亦或者劝劝少府!”
谢晏点头:“少府贪一百两,他很有可能打着少府的名义贪五十两。要是个胆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