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弄到证据了?
谢晏:“待会带人过去把昨天夜里埋起来的物品挖出来。他不是一个字不说吗?我这次就不要他的口供!”
廷尉不禁问:“零口供定罪?”
谢晏点头:“没办过这种案子?这次就叫你瞧瞧。”
廷尉很是兴奋,快速喝完,一抹嘴,随便在身上蹭蹭,就挑六名衙役找车,又请韩说等人帮忙抓人。
谢晏:“韩说,去找卫尉调人!”
廷尉累傻了:“对对!谢先——谢大人,一块去?”
谢晏估计典客牵扯的事不小,而他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兴许可以趁机诈出一些,便随廷尉出城。
在城门外等一炷香,卫尉调来的五十人驾车骑马前来。
此时典客的家人已经发现门外有人,但他们没有一丝慌乱。
谢晏随廷尉进去,看到众人镇定的样子,不禁说:“不愧是大户人家。临危不乱啊。”
典客的妻子上前:“不知诸位有何公干?”
谢晏没有把管事供出来,直接说抄家!
典客的妻子叫他拿出证据!
谢晏似笑非笑地说:“那你看好了!”
左右看一下,找到铁锨,谢晏直奔跨院小花园,抬腿踹掉掉落的腊梅。
廷尉惊呼:“小心脚——怎么,倒了?”
谢晏转向跟过来的众人,目光停在典客妻子身上:“你以为我今天才叫人盯着你们?昨天下午你们往城外倒腾时,我的人就注意到。自作聪明!”
谢晏此刻庆幸城中宵禁,没人敢晚上出来倒腾。
典客的妻子脸上煞白。
谢晏转向廷尉:“因为这棵树昨天夜里被人挖开过。”
冲卫尉的人招招手,几人把树挪开,谢晏把铁锨交给韩说,韩说挖一炷香换旁人。
两炷香后挖出一堆土,铁锨碰到硬物,扒开一看,宽大的木箱子足足有十个。
十个箱子打开,金钱甚少,逾制物品居多。
谢晏摇摇头,看向廷尉,“皇家的物品我比你了解,尤其产自上林苑的。您在这里盯着,我再四处看看?”
廷尉如今和谢晏是平级,谢晏又用商量的语气,而且都是为了办案,他没有理由不满,便立刻说:“这里交给我。”
谢晏带着韩说等人去库房去书房,最后视线落在茅房上。
来自上林苑的骑兵眉头紧锁:“谢先生,您不会怀疑藏在茅坑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