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敬声:“别的我不敢。这点事我还能输?先生,如果你输了?”
谢晏:“我给你二十贯!”
杨得意从门外进来,公孙敬声便说:“杨公公,你老听见了?回头这二十贯我分文不要,咱们买羊买猪!”
杨得意笑着点点头便去洗手。
随即又停下:“又赌什么?”
公孙敬声指着身上长袍:“表兄前两年的衣裳,我穿着合身,霍光比我矮,穿着拖地,谢先生说,即便这样霍光也想要,买新的都不行!我赌霍光不会计较!”
霍去病点头。
杨得意摇摇头:“你俩啊,还是太年轻。”
表兄弟二人看向杨得意,霍去病开口问他此话何意。
杨得意朝随他进来的几个下属看去:“我觉着带补丁的衣物给他们有点拿不出手,说送给上林苑中有需要的人,他们会赞同。如果我一声不响把衣物送人,他们便会认为我胳膊肘子往外拐。”
几人讪笑着回答,不会的!
杨得意白了他们一眼。
公孙敬声朝谢晏看去:“不是吧?表兄把衣物给霍光,我就不会这样想。”
谢晏:“你说的?”
公孙敬声点头。
谢晏:“等我一炷香,”
一炷香手,谢晏把鱼交给同僚,他洗洗手去卧室,找出前世他爹给他买的“福”字大玉佩。
谢晏嫌俗,又不能送人,否则他爹肯定揍他,他便扔进废物空间。
前世的“福”和今生有些不同,不过,这个“福”字雕的也不是那么工整,看起来像草书,所以可以糊弄过去。
谢晏出来便说,“回头霍光过来就送给他。”
“什么啊?不能现在送给我吗?”
话音落下,霍光进来,身后还跟着昭平。
谢晏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无语又想笑,这俩人还真是焦孟不离!
他俩怎么那么要好啊。
谢晏想不明白。
难道是因为昭平虽然被陈家养的有点歪,但霍光可以一眼看破,与他相交心里踏实。
霍光走近,又问:“什么送给我?”
谢晏把大玉佩送过去:“我的旧物。你不要,我就给——”
霍光伸手接走。
公孙敬声不禁踏出去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