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拢共没有两亩地,需要多少人?”
“谢先生白养你这么大。”
公孙敬声说完就跑。
其实也不需要谢晏亲自收割。
毕竟小麦磨成面粉也不是他一个人用。
谢晏负责收拾麦场,拉着石磙压场,以及最后晒小麦。
如果谢晏躲去冠军侯府,李三等人也不会故意等他回来再收。
犬台宫几十人,这么点麦子一个早上就割完了,哪用得着霍去病啊。
霍去病起身追上去,公孙敬声吓得大喊:“谢先生,霍去病打我!”
谢晏从厨房出来,看到霍去病慢悠悠进来:“鬼哭狼嚎什么!”
公孙敬声把鱼给他:“切成鱼片,我吃你用茱萸酱烧的那种鱼。”
谢晏不想做:“没有酸菜!”
“我知道你有,酸萝卜就可以。”
公孙敬声指着放粮食的仓库,“我上次过来,杨公公还说回头多做点,他带去城里和你叔一起吃!”
谢晏白了一眼。
没有拒绝就是答应!
公孙敬声发现衣裳被垂死挣扎的鱼打湿,便去表兄卧室找衣裳。
如今俩人高矮差不多,霍去病前两年的衣裳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换上一身蓝色长袍,身姿挺拔,霍去病恍惚片刻,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表弟。
霍去病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这种感觉。
表弟第一次穿这件长袍,他以前见过才怪。
霍去病不由得说:“长大了啊。”
公孙敬声好笑:“我还能一直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