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对天起誓!”
赵破奴举起手。
卫长公主:“饮酒的时候?”
赵破奴摇头:“那几杯酒不至于让我失忆。”
卫长公主:“为何上次休沐没人找你,上上次也没人登门求见,只是时隔五日就有这么多人上门?”
“对啊!”
赵破奴不禁点头:“难道真是我前几日休沐在外面说了什么?”
拍拍额头,“快想,快想,上次究竟说过什么!”
卫长公主令人把五日前随赵破奴出去的侍从找来,令他一块回想。
两炷香后,主仆二人万分肯定,他们不曾对外承诺过任何事。
卫长公主不由得阴谋论:“难道你得罪过什么人?”
赵破奴点头:“有可能!以前有人想到去病——漠北那次,到他身边,而他们都知道这些小事由我负责,便直接找上我。打仗哪能儿戏。被我拒绝了。前些日子又有人希望随张骞出使西域,也被我拒绝。他们定是借机给我添堵。”
赵破奴咬咬牙,“最好不要被我查出来!否则,定叫他生不如死!”
随后就令人召集人手,从侧门前往东西市的酒肆茶馆暗访。
十多天后,赵破奴休息,他派出去的奴仆得到一个惊人的结果。
同时,刘彻也从黄门口中听说此事。
刘彻困惑不解:“赵破奴对外放话只要钱够多,他可以把人安排到大将军府?”
黄门:“很多人都看到从骠侯府门庭若市,应该假不了。陛下不信?”
“朕相信他喝多了能说出这种话。而朕也相信他办不到!”
刘彻想起什么,转向黄门:“要不要和朕赌一次?”
黄门心想,我看你是和谢晏输多了,想从我这里找回颜面。
“奴婢身无分文,不敢赌。”
刘彻嫌弃地嗤一声:“去把大将军找来。”
两炷香后,卫青来到宣室。
刘彻:“听说破奴府上这几日很是热闹?”
卫青笑了。
刘彻糊涂了。
黄门心下奇怪,这事很好笑吗。
刘彻:“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