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太子双眼亮亮地看向谢晏。
谢晏失笑:“他登基两三年了,还隔三差五出去打猎。人烦狗厌!还说自己是平阳侯。”
太子:“这种话人家也信?”
谢晏嗤笑一声:“不重要!反正不管他弄坏锄头还是农田都会双倍赔偿。农户不亏。”
太子乐了。
谢晏吩咐白天在此伺候的内侍备车。
小齐王在厨房跟杨得意等人烤火,听到“备车”就跑出来。
太子招招手,小孩到他身边。太子拉着他的手说:“有点事需要我亲自处理。你是跟我回离宫,还是在这里等我?”
小孩想跟着他。
太子又说:“到了离宫你不去找父皇母后,就一个人待着。”
小孩朝谢晏看去。
谢晏抱起他:“你跟着我吧。皇后要处理宫务,陛下处理政务,可没人跟你玩。”
卫伉从厨房出来:“这里有我们。我们可以去兽苑!”
小孩冲太子挥挥手。
太子裹上斗篷,前往离宫。
见到皇帝,太子就说他想探望姑母。
刘彻眉头一挑:“你知道了?”
太子点头:“孩儿不想去。晏兄说,她是曾祖父的女儿,还是姑母的婆婆。昭平表兄对孩儿很好。孩儿看在他们的面上也该去吊唁。”
刘彻起身道:“我儿长大了。”
太子心中一喜。
心说,晏兄说的果然没错。
太子:“孩儿可以现在去吗?”
刘彻看着儿子身上镶着金边的斗篷:“找皇后给你换一身。”
太子低头一看,意识到不妥。
皇后早在三天前就令人回宫收拾两箱衣物。一箱是太子和齐王的,一箱是皇帝的。
皇后看到太子身边跟着春喜,便猜到儿子要去吊唁。
带着儿子到内室,皇后叫儿子脱下金粉色外袍,换上藏蓝色,又为他挑一件纯黑色斗篷。
太子的鹿皮靴也换成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