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摇头。
刘彻看向谢晏。
谢晏:“臣又不是陛下,怎知您想做什么?难道是因为游侠猖獗,权贵子弟四处惹是生非,藩王又蠢蠢欲动?”
太子先点头:“是这样。”
刘彻笑了,也没反驳。
谢晏感觉刘彻希望他开口,“日后民风变了,就不能再用酷吏。不过,有些人有些事,无论谁出任廷尉都不能宽恕。比如把铁器和纸的做法卖出去。廷尉倘若打算宽恕这些人,那廷尉和这些犯事的人可以一并处死!”
卫伉不禁问:“我知道不可以把铁器的做法卖出去。否则他们有了锋利的兵器就会杀汉人。纸的做法为何不可?”
谢晏:“就说北方,没有纸,没有竹子,无法在纸和竹简上写字,他们如何看书?一个个都像上林苑的农奴一样不懂兵法谋略,他们有十万铁器也不一定能打过你表兄的八百人。”
卫伉:“原来是这样。”
谢晏看向小齐王:“是不是认为可以口口相传啊?口口相传容易出错。太子倘若不信,待会儿咱们玩玩。”
太子心里好奇,就满眼祈求地看向他爹。
刘彻失笑:“可以!”
一炷香后,众人移到院中。
谢晏站在最前面,他后面是卫家小三,接着是卫伉,然后是皇帝、卫家老二、齐王和太子。不过,谢晏又加三个不识字的同僚,分别在卫小三和皇帝以及齐王身后。
谢晏在《孙子兵法》中挑一句话:“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老三卫登认为很容易,他在谢晏的同僚耳边说完就信心满满地到谢晏身边。
片刻后,传到太子耳中,谢晏便问太子听到的什么。
太子眉头紧皱:“将军讨伐谋,讨伐交,讨伐冰,再去攻城?”
卫登满脸错愕。
而谢晏的同僚连连点头。
谢晏乐出声。
太子忍不住问:“不是吧?是大将军讨伐匈奴吧?伐什么谋,还是某啊?”
刘彻听不下去:“上兵伐谋!”
谢晏的同僚点头:“对啊。上兵不是将军?难道要说校尉?”
太子张口结舌。
谢晏忍着笑同三位同僚解释一番,三人顿时满面通红,瞪着谢晏说:“就你一天天会作怪!”
谢晏:“你们忙去吧。”
三人赶忙走人,端的怕再呆下去把天家父子气晕。
谢晏看向刘彻:“陛下传的什么?”
“朕传的和你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