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的年龄没差太多,以至于今天老大和老二打,明日老三和老二闹,整个大将军府日日鸡飞狗叫,卫青的妻子也想清净几日。
而卫青的妻子感到良心不安,
因为她家仨孩子一个比一个烦人。
先前夏季把他们送到外祖家,不过三天,仨小子就被卫青的大舅子送回来。
大舅子都没进门,说一句“你们自己问”就跑了。
卫青拿着马鞭盯着他们,几个小子才说第一天在外祖水缸里沐浴。
不待卫青教训他们,卫伉就解释,他以为和犬台宫的一样。
太子说过晏兄天天晒一缸水留着他沐浴。谁知道外祖家放在厨房院中的水缸是用来洗粮食的。
以防又想当然,第二天他们就出去了。
只是看着冒泡的粪坑好奇,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但他们嫌脏,就烧个炮竹扔进去,炸开一探究竟,谁知道舅母恰好经过,炸她一身屎。
——卫青岳父一家如今住在茂陵,茂陵没有专人收粪便,所以家家户户都是自己做个粪坑。
卫青气笑了。
卫伉两股战战,又没胆子狡辩,只能道出第三天在书房练字,不小心把司马相如写给外祖的文章当成废纸用来擦毛笔。
而此事也不能怪他们。
那张纸像草纸,上面还涂了几个黑点,谁能想到是大才子的墨宝。
擦毛笔不是重点,重点是司马相如去世了。
……
正是因为这些事,三伏天几个小子闹着府里热,羡慕太子可以到上林苑避暑,卫青都没松口,就怕他们今日到了上林苑,明日把犬台宫给炸了。
如今,顾不上许多。
卫青的妻子在心里说声抱歉,令婢女收拾一车吃的用的,随三个孩子送过去。
谢晏也听说过卫家三小子干的事。
霍去病说的,他二舅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谢晏怀疑卫青受够了,所以把三个儿子送过来。
果然,卫青下马就一脸歉意地说,“劳烦你辛苦一个月,让他们的娘喘口气。”
谢晏乐了:“放心吧。”
翌日上午,谢晏带着几个小子去狗窝,叫他们遛狗。
上午遛了小黄还有大黑,下午遛了三花还有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