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伸出双手。
太子把他接过去,他忍不住去摸太子的眼睛,扁扁嘴又想哭。
刘彻需要静养,他也想要安静:“太子,领着他出去玩一会他就忘了。”
太子:“可是父皇——”
皇后开口:“我和你舅舅,还有谢先生,都在这里。”
春喜不禁说:“还有奴婢。”
话音落下,惹来一圈怒视——
闭嘴!
春喜吓得缩着脑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皇后过去,卫青紧随其后,看到皇帝的嘴唇,卫青拿起榻边茶几上的水杯。
刘彻无力地摇摇头。
春喜弱弱地说:“陛下不想喝水。早上没用,晌午只用了几口汤。”
言外之意,不怪奴婢误会,真像要死了啊。
刘彻忍不住为自己证明:“朕嗓子疼!”
话音落下,咳嗽连天,刚刚到殿外的太子慌忙进来,“父皇!”
谢晏对太子说:“被春喜气的。”
太子转向春喜:“你又说什么了?出来!”
春喜有点不放心,看着皇后和大将军欲言又止。
皇后无奈地说:“我比你会照顾陛下。”
谢晏:“你还是先出去吧。再不出去陛下的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了。”
春喜跟着太子出去。
谢晏叫外间的黄门找一块软和又干净的布,厨房可能有没用过的。
黄门立刻去膳房。
不到一炷香就回来了。
谢晏提醒卫青沾点茶水,给陛下润润嘴唇。
卫青端着水杯,皇后接过去,道:“我来吧。”
不用吞咽,刘彻舒服多了。
刘彻又想开口:“朕没病死,差点被春喜气死。”
说完嗓子痒又想咳。
谢晏转向找来纱布的黄门,“去犬台宫找杨公公,叫他把我做的枇杷膏找出来。不许在他面前胡言乱语。”
黄门不敢说,先前听到太医要请皇后,他也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