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公孙敬声嘎嘎乐。
小齐王也吓一跳。
而他看到太子很高兴,也忍不住咯咯笑。
刘彻无奈地瞥一眼俩儿子,“很好笑?”
太子不笑了。
公孙敬声给小齐王一块瓜。
谢晏眼角余光瞥到:“切一半。他脾胃弱,吃多了闹肚子。”
小孩的笑容凝固。
谢晏:“少量多次。”
太子安慰他弟:“先吃小块,我们玩一会儿渴了再吃一块。这一大块都是你的。”
公孙敬声怕他哭闹,赶忙点头。
太子又说:“是不是想喝苦药啊?”
小齐王依依不舍地移开视线,接过公孙敬声递来的瓜。
此时,李延年也小跑赶到。
谢晏:“这位是陛下。”
李延年赶忙弯腰行礼:“奴婢拜见陛下。”
刘彻:“谢晏说你通音律?”
李延年听人说过,陛下通音律,还会作词,他不敢鲁班门前舞大斧,便回答只是学过几种乐器,称不上精通。
刘彻瞥一眼谢晏。
看看李延年多谦虚。
可惜今日谢晏同他没有默契,满眼疑惑。
[狗皇帝几个意思?]
刘彻在心里骂一句,蠢东西。
又问李延年:“家里还有哪些人?”
李延年心中一动,陛下关心我?难道是要查清楚我的家世,叫我入宫伺候。
不想再日日与狗为伴。
李延年不敢迟疑,说父母不在了,有个弟弟和妹妹,尚且年少,如今跟着兄长过活。
刘彻微微颔,又问:“谢晏说你叫李延年,你兄长叫什么?”
李延年:“李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