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敬声不由得想起大舅病歪歪的样子,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便去找霍光。
霍去病看着他走远,便问谢晏:“二舅和陛下什么意思啊?”
“你是说叫破奴替你去外地?”
谢晏上次见到卫青还是在长公主和赵破奴的婚礼上。
多日不见,哪知道朝中又发生了什么。
谢晏:“是不是和我有关?”
霍去病不禁皱眉,他说什么呢。
谢晏:“你十八岁首次出征匈奴,我跟你舅提过,你骨头还没长硬,身体还没长开,急行军可能落下隐疾。先前我随你上战场,也是担心你和破奴四年出去三次身体吃不消。”
霍去病:“可是舅舅——”
卫青首次出征那年二十多岁,各方面都很好。
谢晏:“想到你和你舅不一样了?”
霍去病点头:“可是我现在身体很好啊。不对,破奴次次和我一起,他俩就不担心破奴还没养回来?”
谢晏:“他不怎么动脑。你是身心疲惫。有几年你舅一累就头疼。如果陛下不希望你跟你舅一样,这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霍去病想想他先前的猜测,没好气地说:“原来防着我的不是陛下而是你。”
“生气了?”
谢晏问。
霍去病又给自己倒杯水:“懒得跟你生气。天天担心我,也不想想前两年你什么样。”
谢晏:“给你和破奴做的那些药膳我也没少用。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谢小黄门还等着我给他养老。”
霍去病险些喝呛,他赶忙放下水杯,把茶水咽下去才说:“谢叔父知道你这么调侃他吗?”
“当着他的面我也敢这样喊。”
谢晏给自己倒杯水,“过几日天热了,我就回上林苑了啊。”
犬台宫的事不少,但无需谢晏劳心费神。
先前谢晏起来没站稳,霍去病便不希望他过于操心,便说这个月月底回去,到秋再过来。
回头谢晏买在尚冠里的房子腾空,他叫长史带人去收拾。
谢晏也是这样打算的,闻言便听他的。
然而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
四月下旬,宫中传来不好的消息,王夫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