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敬声想赢点零用钱,问我江充有没有可能官复原职。我担心他迷上赌钱,就说有可能。不过,江充要是怕了太子,兴许不敢再出任绣衣使者。”
“你这么一说,敬声肯定不敢下注。”
谢晏十分笃定。
霍去病:“对!——不对,我们在说陛下。我还听说当时陛下把太子带到车上,你也在。你是不是说过什么?”
谢晏:“怎么不怀疑别人?”
霍去病:“这个时节没有洪涝蝗灾,也没有藩王挑事,也没有匈奴南下,可谓天下太平!”
谢晏认真回想一番:“我是说过也不怕江充愈发嚣张,日后连他也敢骗。太子也说了一句,今日江充敢拦他,明日就敢干别的。难道是因为这番话,陛下回去之后叫人查江充,发现江充确实没少狗仗人势干赃事,陛下被吓到?”
“不至于吧?”
霍去病不信:“陛下何时这般胆小?”
“和胆识无关。如果他十分信任江充,江充从外面带来的酒,他直接喝下去,如今发现江充并非对他忠心不二,陛下肯定会害怕。”
谢晏越说越觉得刘彻查到了什么,“明日我进宫问问陛下?”
霍去病:“我和舅舅都没问出来,你问也是白问。不过,真如你所说,陛下为何还留着江充?”
谢晏:“即便鸟尽弓藏,也要再过些日子,亦或者叫他悄无声息地消失。”
“那就再等等。”
霍去病转向他,“太子敢打江充是你的主意吧?”
谢晏:“是不是忘了那年夏天同太子说的那番话?”
霍去病想起来了。
以太子的秉性和年龄,他不敢动手。
偏偏谢晏在场,像是有长辈撑腰。
“难怪我觉得他不像他。忘了两年前你说过的那番话。”
说来也不怪霍去病。
这几日霍去病关心皇帝之余,听到最多的便是对太子的称赞。
——没想到太子平日里像大将军,遇到事也跟他一样杀伐果断。
——江充欺人太甚,太子给他两鞭子便宜他了。
几乎都是类似言论。
霍去病:“晏兄可知我原先怎么想的?”
谢晏:“怀疑那两鞭子是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