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无奈地说:“臣看诊的乡下有几个孩子喜欢踢球。对臣而言又不贵,就帮他们买一个。您儿子的意思他们有他无。”
刘彻不禁说:“你不是有吗?”
“没有晏兄送的。”
太子说的理直气壮,刘彻顿时无语。
合着今天这事是一个球引起的。
谢晏:“过几日我去你大表兄家,到时候叫他捎过去。”
太子:“我去找你。”
谢晏无奈地点头:“回去好好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晏兄不可能次次都在你身边。下次你——”
“朕还没死。下次遇到这种事他可以找朕!”
刘彻越听越觉得他意有所指。
[就是你没死才出事!]
[早死十年也没那么多事!]
刘彻又感到头晕眼花胸闷气短,无力地问:“谢晏,眼珠子乱转在心里骂朕呢?”
谢晏不禁眨一下眼,他的眼睛动了吗。
太子回头正好看到谢晏眼球乱动,惊得微微张口:“——晏兄真在心里骂父皇啊?”
谢晏一动不敢动。
刘彻气笑了,令驭手停车放谢晏滚犊子。
太子忍不住提醒:“晏兄,我的球!”
谢晏回头:“小小年纪怎么这么絮叨。不会忘记!”
四天后,谢晏骑马进城,买两个蹴鞠才拐去冠军侯府。
傍晚,霍去病回来听说谢晏来了便立刻去找他。
谢晏在后园,目不转睛地看着菜地。
霍去病奇怪:“看什么呢?”
谢晏眼前的菜地像菠菜又比他前世吃的菠菜小,可能是菠菜的祖宗。
但这不是重点。
谢晏:“我怀疑这几个也是来自西域。”
霍去病顺着他的手看去,不是菜,但也不像草:“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