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你是大汉储君,拿出未来天子的气度。”
小吏险些跪下,“大大——”
谢晏打断:“小点声。”
小吏连连点头,在太子面前跪下:“下官有眼无珠。下官拜见太子!”
谢晏:“不知者不罪。起来吧。”
小吏想问江充干什么了。
注意到谢晏身着短衣——果然和张大人说的一样,谢晏喜欢穿短衣,而他估计江充不了解谢晏,误以为他是乡野小民,因此也没有看清太子的长相,认为他是乡野小孩,所以把他的车扣了。
小吏不禁擦擦额头上刚刚吓出的汗水。
江充想立功想疯了吧。
小吏担心自己失言,“殿下,谢先生——”看向谢晏怀里的小孩,“还有这位公子——”
谢晏:“齐王!”
小吏呼吸一顿,江充真会找死。
一次得罪三个祖宗。
“齐王殿下,谢先生,太子殿下,下官出去看看廷尉来了吗。”
太子微微颔首。
看着他出去,太子又小声问:“晏兄,待会儿父皇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啊。”
谢晏:“江充说他是陛下任命的绣衣使者,你打他就是不给陛下面子。你也可以往大了说。你是大汉储君,你父皇的儿子,他今日敢欺辱储君,明日就敢蒙骗你父皇。”
太子眼中一亮,因此想起谢晏以前同他说的那番话。
半个时辰后,小齐王睡着了,外间终于传来一声“陛下”。
昏昏欲睡的太子瞬间清醒。
谢晏抱着齐王起身推他一把:“快去!”
太子到外面,刘彻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太子犹豫一下扑上去:“父皇!”
刘彻身体往后踉跄了一下,本能扶着太子:“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随后出来的谢晏,想起城门官先前的说辞——几个小民把江充绑了。刘彻还有什么不明白,定是江充因为谢晏的穿着先入为主。
不知什么原因,他们和江充起了冲突。
刘彻不敢叫谢晏开口,因为他能把活的说成死的,“太子,怎么回事?”
“江充欺负我。”
江充目瞪口呆!
谁欺负谁?
太子怎可睁着眼睛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