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又忍不住说,“我觉得王夫人就是见识短。每次母后生病都不许我靠近。说我身体弱,会染上病。她也不怕传给二弟。”
谢晏想起历史上少翁给王夫人招魂的故事。
王夫人应该是这一两年的事。
除非他出面干预。
可是王夫人连一向没有害人之心的皇后都不信,又岂会相信他的只言片语。
谢晏拉着太子去正房,禁卫被侯府长史请下去休息。
霍去病令婢女准备茶水。
谢晏趁着室内只有他和霍去病以及太子三人,便说:“她是她,你二弟是你二弟。你可以不理她,但不能欺负你二弟。否则陛下会认为你心肠狠毒。”
太子摇头:“晏兄,我知道。我什么都没做,她就怀疑我,我真做点什么,她还不得在父皇面前添油加醋啊。”
谢晏很是欣慰:“你三弟和四弟没有找过你?”
太子想起什么不禁乐出声。
霍去病见状很是好奇:“他俩怎么了?”
太子收起笑又忍不住笑出声。
霍去病:“没完了?”
太子轻咳一声,道:“父皇说三弟性情急躁,给他挑四个禁卫,不管陪他做什么,至少坚持两炷香。又说四弟缺心眼,找几个识字的女官,天天给他读书,还叫他俩的母亲李氏跟着听听。说他俩三四岁了,什么都不懂,就是因为李氏不曾教过他们。”
霍去病想象一下,三皇子被四名禁卫团团围住,四皇子被四个女官围住,也忍不住想笑。
谢晏心说,没想到刘彻早年对儿子这么上心。
细想想也正常。
刘彻都四十岁了,仍然只有四个儿子,他操心得过来。
谢晏好奇:“你去看过啊?”
太子:“三弟四弟没有二弟乖,我怕被他俩缠上,哪敢过去看热闹。李氏找母后抱怨的时候正好我也在。”
霍去病:“认为陛下对三皇子和四皇子过于严苛?”
太子点头:“说他们还小,过几年长大就懂事了。母后也觉得他俩欠教养。未央宫大小花园七八个,都被他俩糟蹋的跟风吹雨打似的。母后就说三岁看到老,能改还是尽早改过来。”
霍去病看向谢晏:“不会改出事吧?”
太子:“不会的。只是上午半天。下午他俩睡觉。不过就算睡到傍晚,晚上他俩也能把人折腾的精疲力尽。”
霍去病:“李氏不觉得她的两个儿子太闹了吗?”
谢晏:“如果她认为太子小时候也是这么闹,如今大了就不闹了呢?”
霍去病好笑,“她以为是庄稼?种下去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