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问他有没有好好说!”
太子瞪一眼满眼笑意的谢晏。
霍去病转向他:“你又趁机逗他?”
太子点头。
二皇子跟着重重地点一下头。
谢晏失笑:“逗他玩呢。你不是说要出去一趟吗?”
霍去病:“原本是我。谁知你刚出门我就收到大将军府的指示,派公孙敖过去,我盯着上林苑水兵训练。河里还有薄冰,这个时候训练,胡闹呢。我到上林苑一看,果然,近日是地面操练,水上训练安排在三月初。”
谢晏不懂军务,不敢乱出主意,“你舅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用意。兴许朝中又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事。”
太子点头:“我来之前去宣室请示父皇,看到父皇和舅舅很忙。今日休沐啊,舅舅竟然都不能休息。”
谢晏转向霍去病:“你舅近日身体如何?”
霍去病:“您别担心他。陛下每月都叫太医为他诊脉。对了,刚刚碰到几位同僚,说章台街开了一家只卖西域货物的铺子,问我是不是陛下叫人开的。我哪儿知道。是吧?”
谢晏:“也不一定。张骞说他们自己也买了许多西域特产。而随张骞前往西域的八百人都不怎么富裕,那些特产肯定不会留着自己用。”
“我们过去看看?”
霍去病问。
谢晏看向二位皇子:“先种菜还是先去看热闹?”
太子想出去。
谢晏替他说:“先种菜!”
太子一点也不意外,做事做到一半去干别的,不是谢晏的做事风格。
霍去病帮忙端来一盆水,又去厨房找个小小的葫芦瓢递给二皇子。
二皇子吭哧吭哧浇水,太子埋土。
他俩累了,谢晏就叫他们原地坐下休息。
内侍想说什么,碍于霍去病就在跟前,犹豫片刻又咽回去。
半个时辰后,厨房该准备午饭,谢晏放下锄头对太子道:“下次休沐再种。下次不会不来吧?”
“来!”
太子回答的铿锵有力。
谢晏用手臂夹起二皇子放在路边,他洗洗手就用盆里的水浇花。
注意到二皇子额头上冒汗,谢晏提醒内侍给他擦擦,身上也擦擦,以免汗湿了衣服他着凉。
谢晏说完便看向太子:“晌午在这里用饭?”
太子想去冠军侯府,因为侯府厨子多,便朝大表兄看去。
霍去病:“赵破奴呢?今日休沐,他跑哪儿去了?”
谢晏:“我说他府上竟然没有成套的餐具。他自己画了几张图找窑厂定制,这个时候估计在跟匠人讨论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