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又问杨得意去不去。
杨得意嫌冷不爱动弹,李延年忍不住问:“进城买过节穿的衣物?我也去。我弟弟妹妹的衣服该短了。”
赵破奴不禁问:“你还有弟弟妹妹?”
李延年愣住。
谢晏:“有弟弟妹妹怎么了?”
“我——”赵破奴陡然想起李延年又不是他自幼四处流浪,有弟弟妹妹很正常,“没怎么听他提过。”
李延年还以为自己不能有兄弟姊妹。
闻言他觉得好笑,“从骠侯也没问过啊。”
赵破奴仔细想想:“好像是啊。”
想起什么,转向霍光,“你也有弟弟妹妹吧?”
霍光不禁看向谢晏。
谢晏一脸无语,并未因此不快。
霍光放心下来就瞪赵破奴:“真会聊!”
此话令赵破奴想起霍去病,而他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便转移话题:“晏兄呢?”
谢晏:“我这一代?只有我一个!”
赵破奴又想起谢经想生也生不了,顿时觉得自己确实很会聊天。
什么不能聊聊什么。
赵大催他:“你去不去?不去留下!”
“去!”
赵破奴去马厩牵他的马。
赵大驾骡车载着霍光和李延年。
谢晏同赵破奴一样骑马。
两人的马皆来自匈奴草原。
半道上,谢晏停下。
赵破奴越过他又调转马头回来:“先生,怎么了?”
赵大拉紧缰绳朝谢晏看去。
谢晏指着西南方:“那里黑乎乎一排是不是车队?”
话音落下,赵破奴就看到黑影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