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也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这样说也不能说不对,便任由她们误会。
就在这时,长史匆匆进来。
谢晏和霍去病听到脚步声回头,待长史到跟前才问出什么事了。
长史呈上来一块布。
谢晏接过去,展开一看惊呆了。
竟然写的他本人。
某年出生在何处,何时入宫,相貌身高以及性情都写的一清二楚。
霍去病看一眼就问长史谁写的,意欲何为!
谢晏:“你不觉得字体眼熟吗?”
霍去病不禁问:“你认识?”
仔细一看,他也觉得眼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司马相如啊。”
谢晏好笑,“难不成我骂他软饭硬吃,他非但没有生气,还认为我骂对了?”
侯府婢女们朝谢晏看去,原来他不止骂过汲黯和东方朔,连司马相如也被他问候过啊。
长史低声说:“司马先生今早去了。
谢晏看向他:“那这个是——”
“卓夫人令家奴送来的。说早就写好了。可能因为你骂过他,又不想送给你。卓夫人担心过几天人多被顺走。毕竟他的文章值千金。索性早早送过来。”
长史道,“卑职多嘴问一句除了你还有谁有。家奴说司马先生还给陛下写了一份。不过前些日子被陛下派人取走了。”
谢晏心里很是复杂:“这人啊。真有很多面。”
霍去病:“准备明器,你去送他最后一程?”
谢晏不禁点头。
长史立刻去准备。
翌日上午,侯府驭手载着他前往茂陵司马相如家。
到门口看到院里很多人,而司马相如的官职并不高,人缘也不是很好,估计这些人都是来讨文章的。
谢晏进去轻咳一声。
众人回头,有人认出他便迎上来道:“谢先生也来了?”
谢晏:“我和他在上林苑共事多年,来送他最后一程。诸位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