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骞心说,您是皇帝说这话?
怕不是你不舍得。
“可是——”
谢晏打断:“博望侯,别可是。如果我是你就赶紧想想什么物品西域没有,而只有我们有。如何把易碎的陶瓷运到西域。路上遇到大雨,布料和茶叶会不会坏。还有,车队是从长安出发,还是从西北边城。这么多事等着你,就别打我的主意。”
张骞不死心。
记得谢晏同卫青交往甚密,他就把目光投向卫青。
卫青给他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张骞不禁叹气。
谢晏起身,忽然想起一件事:“以前听人说西北的瓜果比长安的甜。你若是冬天回来,记得带些种子和果树。兴许再过两年我就可以吃到西域瓜果。”
张骞立刻说:“谢先生这么喜欢西域瓜果,那就和我们一起。等我们从西域回来,正好秋天,拉几车回来给大将军和冠军侯尝尝。”
谢晏故意说:“原来你眼里只有大将军和冠军侯啊?”
张骞脸色骤变,吓得跪地说:“陛下,臣——”
刘彻打断:“起来。”
转向谢晏:“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谢晏转向他行礼:“臣告退!”
说完施施然离去。
张骞看看谢晏又转向皇帝:“陛下——”
刘彻:“朕不能逼他。这世间他只有谢经一个牵挂。谢经要知道朕用他逼谢晏,定会亲自为谢晏除去牵挂。”
“可是谢先生比臣会做买卖啊。有他出面,一定可以多卖两到三成。”
张骞依然不死心。
卫青:“谢晏给你说的那个法子,拿出一成利分给众人,也可以多卖几成。”
刘彻点头。
桑弘羊是商人之子,闻言不禁说:“我父亲每年年底赏奴仆一点钱财,我家奴仆就对他死心塌地。你拿出一成,我相信他们一定想方设法把物品推到最高价。”
刘彻:“张骞,此事就这么定了。算算此行需要多少人,本钱多少,算清楚就找桑弘羊。”
桑弘羊这些天为了钱的事愁的头发都白了。
谢晏说出西域实情,他仿佛看到西域遍地黄金,闻言就邀请张骞去府衙详谈。
郑当时和两位大农丞起身告退,显然也是同张骞商讨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