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道,“他搂钱就像你和仲卿打匈奴,见招拆招,总有法子。”
霍去病看向谢晏,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我怎么不记得你见过桑弘羊?你好像很了解他?”
“谁说我没见过?桑弘羊最初是侍中,时常随陛下出来。以前去离宫接你,几乎每次都能碰到他。”
谢晏并非胡扯,以前确实同桑弘羊交谈过几次。
霍去病只记得桑弘羊在朝多年,不清楚多少年,“不是我很小的时候吗?”
谢晏:“你舅好像十三岁来建章做事,他好像也是十三岁到陛下身边。你还不记事!”
小太子伸出手指算了又算:“快二十年了啊?”
谢晏:“可能正好二十年。”
小太子惊呼一声:“难怪我小时候就见过桑弘羊。”
谢晏好笑,你现在也不大啊。
“大宝可还记得你打过我叔?”
谢晏问。
霍去病怀疑自己听错了:“谢经?”
谢晏:“我只有这一个叔叔。”
霍去病摇头:“为什么啊?”
“你当时太小误会了,只是一点小事。”
谢晏转向小太子,“如果陛下问你对白鹿皮怎么看。你应当怎么回答?”
小太子听得津津有味,没想到突然转到他身上,以至于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犹豫许久,小太子憋出一句:“父皇英明!”
谢晏点头:“英明在哪些方面?”
“顺天恤民?”
小太子试探着说。
霍去病从树上跳下来揉揉他的脑袋:“学成了!”
小太子苦着小脸拨开他的手。
谢晏:“不可以说我说的。否则你父皇一定可以猜到我不止教你一点!”
小太子乖乖点头,“我不想吃瓜了。”
谢晏伸出手,小太子窝到他怀里。
霍去病啧一声:“多大了?敬声像你这么大都敢打他叔,保护他母亲。你还当自己是个奶娃娃?都是陛下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