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明知故问:“看我做什么?我跟他又不熟,肯定是找你的。”
霍光放心下来,随门房出去接昭平。
谢晏对公孙敬声说:“去霍光院中,别打扰你表兄休息。”
公孙敬声终于机灵一次:“表兄是不想看到昭平吧?因为会想起馆陶大长公主干的事。”
霍去病作势要踹他,他立刻跑去隔壁跨院,令婢女准备茶点。
谢晏问霍去病在这里休养还是去犬台宫。
霍去病:“我想去犬台宫。”
“那就去吧。你们在这里我也不放心。”
离霍去病重病只剩一年,谢晏是真不放心。
霍去病以为日日有人求见,他不得清静,谢晏才不放心。而他自己也不想应付别有目的的那些人,就吩咐奴仆下午为他收拾衣物。
赵破奴不禁嘀咕:“是不是因为见不到大将军,所以都来找你啊?”
“谁知道。”
霍去病懒得费心,“晏兄,我们去后园。奴仆问我是种花还是修训练场,我觉得都可以。你帮我看看。”
冠军侯府后园很大,快赶上犬台宫正殿。
别说训练,可以在此跑马。
以谢晏对城中高门大户的了解,会在此修个凉亭,挖个人工湖,再造个假山。
绿柳成荫,夏季乘凉,秋天赏菊,红袖添香,好不自在。
谢晏不打算这样提议。
又是水又是山的容易出事。
谢晏指着中间说一分为二,一半修成练武场,可以踢蹴鞠,也可以射箭,中间是路,另一边外圈种花草,再种两棵果树,余下的空地种上四季蔬菜。
几个小院院中也可以种上果树。
赵破奴调侃:“那不就成菜园子了?再养几只鸡,连肉钱都省了。大司马还差几个菜钱啊?”
“养几只母鸡,母鸡不会扰民。养在菜地角落里。”
谢晏看向霍去病,“自己种的养的吃着放心。”
赵破奴一看谢晏的样子不是说笑,不禁收起笑容:“还有人敢给他投毒?”
谢晏:“以前朝中只有一个大将军,淮南王都不敢反。如今又多个骠骑将军,四方藩王更怕。指不定有人出昏招。”
赵破奴不由得想起刘家那些王爷,什么巫术诅咒都敢使唤,难保不敢投毒。
谢晏又问霍去病府中长史是否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