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下意识看看自己,身上没有什么不妥啊。
两位女子迎上去,一个端汤,一个把门关上。
谢晏注意到赵破奴还想问:“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我还没吃饱。”
女子跪坐在他身边盛汤,又去拿霍去病面前的碗。
霍去病习惯婢女伺候,可不习惯满身脂粉味的美娇娘伺候,下意识说:“我自己来!”
赵破奴也把自己的碗拿起来。
两位女子你一言我一语,一个问:“公子是不是军人啊?”
霍去病险些把勺子扔出去。
另一个又问:“公子看着家境很好?是不是你们的叔父管得严啊?”
说完看向谢晏。
谢晏好笑:“为何不是兄长?”
他左侧的女子摇头:“即便是兄长,也是经常教养两位公子的兄长。我们别的不懂,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谢晏:“那就别盯着我们了。”
两位女子听出再问他就要找掌柜的了。
右侧的女子说:“先生还想知道什么事啊?您尽管问。”
谢晏:“正是不知道才叫二位说来听听。”
两位女子通过霍去病的反应看出他是当兵的,因为同时常外出的人很不一样。
再看看赵破奴的肤色,同他身上的锦衣不相符,这样的公子应当面皮细嫩才是。
谢晏的衣着也不符合他的谈吐见识。
身着短衣来到大酒楼用饭,看起来也不拘小节,只有一个可能,三人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军人。
可能获得重赏,所以刚刚点菜的时候都不问价格。
联想到谢晏提过一句“陛下心宽”,两位女子越发笃定,他三人当中至少有一位是校尉级别,否则没资格面圣,不可能知道陛下真实秉性。
三人若是军中将领,想来也不想听朝堂上的事,因为人家比她们清楚。
左侧女子就说:“先生可能还没听说。我们也是昨日才听人提起,大才子司马相如病了。”
“他不是经常生病?”
谢晏问出口,想起什么,看向女子。
女子心说,他果然是朝中官吏。
“听说这次病的严重。昨日来的食客还说,幸好前些日子托他写了一篇文章。不然以后只能去地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