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谢晏直奔门外,霍去病不禁问:“不骑马?”
谢晏:“离得不远,走过去最多两炷香。”
霍去病想想骑马还要寄存,要么就要带着随从,就抬抬手示意跟上来的奴仆退下。
谢晏从巷子里走到章台街中间,谢晏看看左右便问:“向北向南?”
“先生?”
惊呼声从身侧响起。
谢晏扭头看去,竟然是为他查主父偃的那位。
此人如今留有胡须,谢晏险些没认出来。
往常见他不是身着短衣就是不合身的长袍。
此刻身上的料子不是顶好的,但裁剪合身,显然是他自己的。
谢晏估计这几年他过得很好:“这是要去哪儿?”
男子指着南边不远处:“我在这里开个小店,给人打听消息。不过不敢做那么大。都是一些小事。比如西北来的商人的货物一时卖不出去,我四处打听哪家贵人办喜事,或者哪个南方客商需要,我们赚点茶水钱。”
谢晏不吝称赞:“很好!做生不如做熟。但有些事碰不得。”
“不敢,不敢!”
男子至今想起那件事就心有余悸。
做梦都不敢相信他只是扇扇风,写两封真假参半模棱两可的信,就能叫几个藩王和三公九卿以及皇帝面前的红人斗起来。
霍去病和赵破奴满眼好奇,就用眼神示意谢晏解释一下。
谢晏没理两人,问男子是不是很忙。
男子说他从家里出来,正要去店里。不过店里还有几人,是他至交好友,无需他整日在店里坐镇。
谢晏摸出一片金叶子:“给我们找个可以喝茶听曲的地方,但要安静。最好有雅间。”
男子瞬间想到一处,抬眼看一眼霍去病和赵破奴,觉得他二人可能不喜欢,就改另一处:“先生见得多,想必听说过早年淮南王在章台街有一处铺子?”
谢晏点头:“当年由淮南王翁主刘陵经营。”
“对!是那家。淮南王案发后那家铺子充公,再后来就被廷尉府公开卖掉。如今幕后东家好像是某位公主。里面的女子绝不会叫先生和两位公子失望。也没人敢闹事,还有几间雅间可供客人选择。”
谢晏:“天色还早,雅间应该没什么人吧?”
男子看看日头:“这个时候刚开门。”
谢晏:“带路吧。”
男子带着谢晏几人到门外,没等谢晏出面,他就上前对伙计说,是几位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