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几个月忘了啊?”
春望哭笑不得。
霍去病忘了,
“现在也有奴仆?”
霍去病想起昨天下午谢晏要回去。
而谢晏着急回去可不是因为想念杨得意、李三等人,他想沐浴洗头!
春望不知他此话何意,也照实说:“其实今日便可住进去。那处宅子去年就腾出来。先前收到你的捷报,陛下就令人打扫干净。皇后得知此事还添了几件摆件。太子殿下亲自送过去的。前几日你母亲和陈掌送了衣物被褥等生活用具。”
霍去病请春望替他谢谢陛下,又说他今日就过去看看。
春望左右看一下,不见谢晏,忍不住问谢晏在何处。
霍去病:“他帮火头军烧火,顺便给我和破奴,还有舅舅做药膳。说我们虚得很。好像他没瘦一样。”
春望:“他没给自己留一份?”
霍去病细想想:“跟我们一块用,算留了吧?”
春望又想笑,废话不是吗。
“他叔叔得知他跟你们去了塞外,险些气疯。他不知道我今天过来,否则一定会跟过来。你叫谢晏小心点。”
春望想想谢经愤怒的样子,“一顿打是免不了了。”
不巧,谢晏此刻就在帐外。
听闻此话他本能躲去赵破奴帐中。
赵破奴趴在门帘边,看着春望走远,他才去找霍去病吃肉喝粥。
用饭的时候,赵破奴神情笃定:“谢叔肯定会去犬台宫等你。”
霍去病:“你俩今天跟我回府。收拾干净,这几日多吃几块肉,气色像个人样,谢叔兴许会手下留情。”
这次出征霍去病没有受伤,谢晏忍不住阴谋论,是不是他府上有什么人给霍去病下毒。
前几日还想找个机会问霍去病打算把房子买到何处,闻言心中一喜,立刻应下此事。
谢晏下午到冠军侯府,用两锅热水把自己从里到外刷干净,打盆水照照,有点人样,很是满意。
接下来三日,谢晏在府中四处闲逛,实则是趁机观察奴仆品行。
兴许不了解主子,一个个都跟吓破胆的小兔子似的。
霍去病也想到如何处置谢晏的粮食。
府中有存粮的库房,霍去病令人清理干净。
到了夜间,霍去病叫谢晏放几十袋进去。
谢晏想朝他脑门上一下:“装粮食的口袋都是匈奴人的,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