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和赵破奴忙到月上中天才把两军的战利品全部入库。
因为太累,也懒得洗漱,谢晏回到帐中就呼呼大睡。
霍去病知道他爱干净,跟军医睡肯定不习惯,就叫谢晏和他一起。
本想同他聊两句,见此情形他去找赵破奴。
赵破奴困得眼睛睁不开,忍不住抱怨:“你不累吗?”
“不是很困。饭后睡了一会儿,你和晏兄送粮食的时候我趁机睡了一个时辰。”
霍去病左右看一眼,确定赵破奴帐中只有他二人,不过谨慎起见,依然压低声音问:“全都放进去了?”
赵破奴:“晏兄说兵器留了几十把。皮毛制品有百件。粮食剩一成。”
霍去病不禁皱眉:“怎么还有一成?”
赵破奴:“装粮食的口袋上的标识过于明显。一看就是左贤王的。咱们又不像大将军有补给几乎没怎么用匈奴的粮食。我们能拿出三车入库已是奇迹。”
赵破奴又提醒他军中有很多俘虏,万一有俘虏帮忙装车卸粮,发现左贤王的粮食一车接一车,肯定会起疑。
霍去病仔细想想:“你说得对!”
停顿一下,他想起一件事,“晏兄说他的乾坤袖同库房一样。粮仓的粮食放两年是陈粮,他的也是。就算他负责犬台宫的粮食,以进城买粮的名义放出来,也够犬台宫用很多年。”
可不是吗。
左贤王七八万人两三个月的口粮。
哪怕一人一天半斤,只是一个月口粮,也是个天文数字。
即便只剩一成也是一座粮山。
赵破奴小声问:“先生的乾坤袖不会是个无底袖吧?”
“他也不清楚。”
霍去病回想片刻,“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的乾坤袖确实是个仓库,除了能装,没有半点优点。”
“你怎么知道?”
赵破奴不禁问。
霍去病:“许多物品他说是去年买的,我观察过,确实是去年。”
“比如?”
赵破奴好奇。
霍去病:“糖!绝不是今年冬天新做的。”
赵破奴打量他一番:“先生知道你偷偷观察他吗?”
“晏兄若是你我,肯定也会好奇。他可以理解。我相信晏兄没有骗我们。”
霍去病冲他抬抬下巴,“你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