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只能用枪头一点点刨!
即便有趁手的工具,也叮叮当当忙到五更天。
清晨,朝阳洒在年轻的将军脸上,他身着甲胄,立于山巅,神色肃穆,锐利的双眼看着手中的祭文。
随着临时礼官的一声“跪——”
山上山下四方将士齐刷刷单膝跪地。
甲胄摩擦声消失,四周唯有风声猎猎!
霍去病宣读他修改了多次的祭文,语气没有得意,神色没有高高在上,反而多了几分悲伤。
谢晏猜他想到了牺牲的部下。
有的他不知姓名,有的同他说过几句话,有的他幼时见过,有的是他在上林苑的玩伴。
霍去病的声音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低沉,但每一个字仿佛重达千钧,一字一下刻在狼居胥山之巅。
祭文诵毕,霍去病拔出皇帝送他的宝剑,在石碑上留下一个“汉”字!
随着宝剑入鞘,霍去病用匈奴的酒告慰汉家英灵!
众将士因为霍去病的举动而伤感,不由得湿了眼眶。
谢晏也是其中之一。
仪式结束后也无人嬉闹。
霍去病从山上下来就令大军开拔。
谢晏看着方向觉得奇怪,问霍去病:“为何向北?”
霍去病指着远处的山:“我们抓到的匈奴王说这里祭天,那里祭地。反正酒水器具都准备好了,离得也不远。来回最多两个时辰。”
谢晏的废物空间里还有许多粮食。
他买的不多,但匈奴的粮食还有一半。
要是遇到匈奴人,还能趁机放出来一些,谢晏便夸他干得好。
霍去病严肃的脸上多了几分骄傲。
谢晏很是欣慰。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
祭地仪式无比顺利。
还没到午时,整个仪式就结束。
霍去病看看天色,令众将士喝点水吃点饼,傍晚再停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