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谢晏这些年和他们一般无二。
两年前他和霍去病回来,瘦骨嶙峋,谢晏担心的要死,也是大热天炖老鹅。
但凡他有灵丹妙药,也不会受这种罪。
不方便直接给他们的话,可以扔进他们的汤碗中啊。
赵破奴:“你只是有个乾坤袖,不是会隔空取物?”
“我要会隔空取物,还用得着跟陛下打赌赚钱?”
谢晏又问。
赵破奴信了,忽然意识到什么,“先生,你去给火头军搭把手。”
谢晏摇头:“不行!虽然物品放进去不会动,但里面跟外面一样,外面的肉可以放一天,里面也是。”
赵破奴意识到他误会了:“不是。你的乾坤袖不能叫旁人发现。我和去病信你只有这个,可旁人不了解你,定会认为你会别的。怀璧其罪!先生,你别不信。”
“我若不信,又怎会连你和大宝都瞒着。我以为你要我趁他们不注意收起来几块。”
谢晏当然知道藏着掖着。
赵破奴失笑:“待会你就知道了。”
谢晏不敢碰断头断手的尸体,待在他身边也帮不上忙,就朝匈奴人的帐篷走去。
赵破奴立刻叫人把尸体堆到一处,脑袋堆到一处,又令人把匈奴俘虏再带远一点。
半个时辰后,战场清理干净,赵破奴又叫人把带不走的粮食放到帐篷里。
累得满头是汗的小兵不禁问:“我们还会回来?”
赵破奴摇摇头:“先放进去。待会儿我们能带多少带多少,余下的我亲自一把活火烧了,颗粒不剩。”
小兵一想在不能引起火灾烧到自己人的情况下把匈奴的财物烧的干干净净,只能放到帐篷里面。
帐篷从外面着起来,无论里面藏着什么都会烧成一把灰。
小兵立刻和战友们把物品往帐篷里扔。
赵破奴又找上百人,叫他们检查战马。
“还有没有止血药?”
军医满心焦急的声音传过来。
赵破奴本能看过去,远处大大的包裹动起,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有止血粉!”
“快拿来!”
赵破奴踮起脚,看到谢晏一边跑一边打开包裹,拿出十包止血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