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我这次过来真有事。”
赵破奴不信。
可是以他对大将军的了解,陛下肯定也知道。
看来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
赵破奴接过他的背包:“不重啊?”
谢晏:“一半各种药材和针线。”
“你可能吃不惯军中伙食。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半道上退出只能军法处置。除非你病得爬不起来。”
赵破奴提醒他。
谢晏:“我今年三十一岁,不是无知幼儿,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赵破奴不禁叹气:“你是不是太闲?陛下把太子送过去,昭平君又黏上小光,每到休沐你要面对四个小子,说起来只会忙得不可开交才是。”
谢晏:“有没有可能就是太忙,我先出去躲几个月?”
赵破奴白了他一眼:“你跟我住啊。骠骑将军今晚还有事。”
谢晏奇怪,心说怎么突然喊“骠骑将军”,抬头看到几人迎面走来,瞬间明白是说给他们听。
谢晏等人走远就问:“不像小兵?”
赵破奴点头:“去病挑的几个校尉。中间那个是李广的小儿子李敢。”
谢晏:“还是把人塞进来了。”
赵破奴一听他话里有话,不禁转向他,示意他详细说说。
谢晏:“陛下提过,上次他跟着公孙敖无功而返,没过多久,李氏族人便上奏,请陛下把他儿子调到冠军侯麾下替李广多杀匈奴人。”
赵破奴不知道还有这一出,“这些人真能算计。也不怕多年前的事——”想到那次全军覆没,赵破奴呸呸几声吐出去。
指着不远处的帐篷,“那个是去病的。旁边是我的。出关后不带这些。我们只能盖着自己的衣物。”
谢晏点点头,心想说,我有被褥。
皮子的,蚕丝的,各种各样,十多条呢。
还有几十件蓑衣!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谢晏不准备拿出来。
过于明显,无法解释。
赵破奴把谢晏送到帐下就说他还有事。
谢晏可以理解,大军开拔在即,即便万事俱备,霍去病和赵破奴等人也要再检查一遍粮草和兵器。
谢晏叫他尽管去忙,自己又不是小孩,不用旁人照顾。
赵破奴点点头,出去便找来他少年宫同窗,叫他回头给谢晏送一份饭菜。
此人早就看到谢晏,闻言忍不住问他难不成谢先生也要打匈奴。
赵破奴一脸无奈地点点头:“他又没想过封候拜将,也不知道跟过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