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谢先生,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谢晏:“别想了。陛下身边可是有几个头铁的。汲黯兴许第一个反对。再说,几任廷尉都是酷吏,他日碰上敬声,他们敢先判后上报。”
公孙贺尴尬地轻咳一声:“我该回去了。”
谢晏:“走吧。没做你的饭!”
公孙贺失笑。
真不客气!
晚饭后,又有新问题。
犬台宫虽然有多余的床,但昭平肯定睡不惯。
谢晏就叫霍光和公孙敬声带他去少年宫。
公孙敬声一脸的不乐意。
谢晏说明儿一早过来。
这小子才点头。
翌日清晨喝八宝粥,啃馒头,就咸鸭蛋。
这三样比霍光在平阳霍家过年过节时的早餐丰富。
杨得意听到霍光呼啦啦喝粥,也没有出言提醒他小点声。
正长身体的年龄,当然是身体当紧。
小节小礼日后可以慢慢学。
公孙敬声也呼啦啦地大吃大喝。
昭平可能怕被二人比下去,也没有嫌弃咸鸭蛋蛋白咸得齁心。
结果三人打个饱嗝,杨得意等人八分饱,想扫尾,锅里盆里干干净净。
杨得意心里感叹,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面上笑着提醒三人该去少年宫。
霍光把碗筷送到厨房。
以前在平阳无需他动手,多是婢女奴仆收拾。
而犬台宫诸人是同僚,只有上下级之分,人家没有义务伺候他。
这句话是谢晏对公孙敬声说的。
因为这小子饭后碗筷一扔就往外跑。
跟他在公孙家一个德行。
谢晏吓唬他再不搭把手就滚回家去,他才不敢当吃饱等饿的纨绔子弟。
如今公孙敬声老老实实送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