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得意点头。
谢晏:“他忙着筹钱。前些日子用大盐商和大铁商为大农丞,盐铁官营,还叫在他身边多年的桑弘羊帮助二人,实则也是以防二人假公济私。陛下做这些事就是为了筹钱买粮买马!”
杨得意:“国库穷成这样?”
谢晏摇摇头:“以前仲卿领兵,最多三万骑兵,去病一万。这次可能要翻倍。”
杨得意张口结舌:“你你你是说,一次解决伊稚斜?”
谢晏点头:“不能解决也要把他打残!这次若真如陛下所想,至少可以换来十年安稳。”
至少十年,有可能二十年?谢晏的意思他有生之年不用再担心匈奴剑指长安!
杨得意无法反对。
忽然意识到谢晏为何说不可能。
这次是对匈奴的最后一战!
杨得意一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谢晏连着几次记得梦中场景,杨得意也不敢再劝:“要不临走前你把你叔叫过来吃顿饭。你春天出去,端午前能回来吧?这中间只有一个清明,你们又不过清明,你叔知道你好好的,不太可能突然过来找你,我们就先瞒着他?”
谢晏正有此意。
杨得意一看他笑了,顿时想给他一脚,“合着你小子早打算好了?”
谢晏笑着后退两步,“我的背包送给小光了。我找女工做个大背包。”
杨得意:“背着那么大的包裹,碰到匈奴怎么办?”
谢晏:“去病和仲卿会保护我!”
说完就去厨房。
杨得意不禁问:“又不去了?”
“先把腊八粥煮了。”
谢晏把食材准备好才带着皮子和布去找织工。
下午,谢晏拎着一盆粥和肉前往少年宫。
谢晏把食盒放在门卫处,去校场找公孙敬声和霍光。
武师傅给谢晏打个手势,谢晏等了约莫一炷香,下午的课结束。
公孙敬声跑到谢晏跟前就问:“是不是叫我回去吃好的?”
谢晏:“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