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到谢晏霍然起身,险些把婢女掀翻。
谢晏瞪一眼两人:“成何体统!”
两人接过婢女手中的布,令婢女退下。
院中只剩四人,霍去病才问怎么不在犬台宫等他。
谢晏:“小光衣裳短了。你舅府上要是有多出的布,叫府上的女工给他做几身衣物配饰。若是没有就带他买成衣。我去买些药材,近日时冷时热,许多人病了。”
霍去病信以为真,“那你先去吧。”
霍光不禁说:“去年夏天的衣服不太短。”
霍去病:“不太短就是有点短?此事听晏兄的。”
谢晏问霍去病和赵破奴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霍去病:“你做过的菜府里的厨子几乎都会。我叫他们做。”
谢晏便去正院。
卫青的妻子令婢女奉茶。
谢晏喝杯清茶,卫青包着头巾从浴室出来便调侃:“什么风把谢先生吹来了?”
谢晏笑了笑,眼珠一转。
“住口!”
“想你的风!”
卫青呼吸一顿,还是慢了一步。
谢晏乐得哈哈笑。
卫青的妻子瞠目结舌,片刻后,意识到什么,讷讷道:“难怪不止一人误会谢先生。你,你——”
卫青颇为无奈地说:“知道他为何至今仍是黄门?就是因为多了这张嘴!”
谢晏起身,注意到两个小孩趴在门边偷偷看他。
“不认识了?”
谢晏忘记有可能碰到小孩。
没给小孩带吃的玩的。
他思索片刻,冲小卫伉招招手,“我是你大表兄的晏兄。有很多狗狗的晏兄。”
在荷包里掏啊掏,实则在空间里找呀找,背对着卫青和其妻,用另一只手挡住荷包,找出一个蛇形金手镯和一个金算盘吊坠。
谢晏攥在手里对卫伉说:“过来喊晏兄,我给你好玩的。”
小孩对好玩的感兴趣,拽着弟弟进来。
谢晏摊开手,“一人一个。”
卫青的妻子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