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鹅不远处还有个很显眼的土块,霍去病拍拍手,显然大鹅是他一块土砸晕的。
谢晏把鹅递给公孙敬声:“破奴和去病一人一个鹅腿,你俩一人一个鹅翅。你们负责清理干净。”
公孙敬声点点头。
霍光很是意外,在少年宫懒得洗脚的人竟然没有讨价还价。
公孙敬声一向没眼力见儿,以为霍光不明白为何叫他们处理鹅毛。
谢晏和霍去病走远,公孙敬声又跟做贼似的,低声说:“你有没有用过鸭毛做的斗篷?”
霍光摇头:“听说同皮子一样暖和,但比皮子轻多了。做起来同皮斗篷一样费时,价钱也差不多。”
忽然想起五味楼的食谱来自谢晏,霍光灵机一动:“你是说谢先生也会?不对,应该说市面上卖鸭毛衣的都是跟谢先生学的?”
“聪明啊。”
公孙敬声朝他脑袋上撸一把。
心说,难怪表兄时不时给他一下,手感就是好啊。
霍光顾不上同他计较,“我们收拾鹅毛的意思,回头谢先生给我们做鹅毛衣?”
“谢先生不会。”
公孙敬声摇着头说,“但他有钱。可以请上林苑的织女给我们做。上林苑有很多能工巧匠,做出的衣物都不像是人做的。”
霍光心说,不怪谢先生和我大兄喜欢揍你,听听你说的叫什么话。
“鹅毛也可以吗?”
以往都是旁人给公孙敬声解惑。
难得碰到个需要他的,公孙敬声很是高兴,也不嫌他烦:“当然了。鹅毛还不容易出毛。这几天我们就说表兄和破奴需要好好补补,一天杀一只,到秋我们就去河边洗鹅毛,再叫谢先生用香料熏香。立冬左右交给织女,最迟冬至日,我们都能穿上鹅毛衣。”
霍光对鹅毛衣很是好奇,拔鹅毛热的满头大汗他也不嫌累。
谢晏嫌热。
午饭后他用砍刀把鹅剁成小块,就在殿外树林下炖鹅汤。
约莫一个时辰,香味四溢,巡逻卫不禁停下问又做什么好吃的。
公孙敬声大声说:“老鹅!给我表兄补身体!”
上过战场的人都知道急行军多么辛苦。
除了有望封侯的人,几乎无人不在心里抱怨。不过从匈奴身上弄到财物,他们又不抱怨了。
也不是人人都有那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