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终于舍得离开他的狗窝!
可喜可贺!
刘彻内心很是激动。
忽然想到一件事。
谢晏不是担心去病有去无回,就是怕他病倒在回来的路上。
一定是这样!
刘彻心里很是复杂,真把去病当亲儿子。
转念一想,孩子四岁到他身边,算是他一手带大的。
刘彻心里可以理解,不妨碍他嘴硬:“真难得。朕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挪窝。”
“臣当您同意了?”
担心他反悔,谢晏赶忙说道。
刘彻故意说:“侯爵不是那么好捡的。”
[何出此言?]
[谁要侯爵啊。]
谢晏想不通。
突然想起早些年的那件事。
谢晏:“不会又有人托关系走门路要调到去病麾下?”
是有此人。
李广的儿子李敢!
今年夏天出征,李敢在公孙敖麾下。
连匈奴的影子都没见到。
不久前李家旁支上书,李广希望儿子李敢替他多杀匈奴人,请皇帝看在李广戍守边关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满足李广的心愿。
刘彻想骂回去。
说得好像边关守将仅李广一人!
刘彻叹气:“你说呢?”
谢晏:“去病行军快如闪电,酒囊饭袋一定会累死在半路上。”
刘彻点头:“一一选拔!”
谢晏放心了:“您表叔没了,您不用吊唁?”
霍光惊得微微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