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敬声:“也不算吧。我就不敢去。我怕血。”
刘彻被他理直气壮的语气气得一阵无语,“——你还很得意?”
“哪有。”
公孙敬声摇头,“陛下,我觉得我没错。你姐姐要是心疼他儿子,找你叫我道歉,我不道歉!他敢找人给我使绊子,我还打他!”
刘彻:“这次是他理亏,陈家不敢叫朕知道。”
[那可不一定!]
谢晏转向刘彻,笑着问:“陛下,打个赌?赌千金?”
刘彻:“抢钱?!”
谢晏用下巴点点霍光,又看看公孙敬声,“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臣的那点俸禄哪够啊。再说,您把钱给臣,臣出去买买买,长安的商人是不是要交税?这钱不是又流入国库?”
刘彻:“你怎知朕一定会输?”
谢晏:“陛下,不敢赌?”
宫中内侍可算知道春望所说的“又输了”是怎么一回事。
离得近的内侍禁卫都忍不住看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刘彻明知会输也不得不说:“你输了呢?”
谢晏:“臣把敬声送给你当侍中。”
“啊?”
公孙敬声惊叫一声,就指着自己,“我,我是人!不能用来打赌!”
谢晏没理他,而是盯着皇帝,“去病可是您亲封的冠军侯,如今也是万户侯,隆虑侯的食邑比他少几千户。他的儿子嘲讽万户侯,算不算以下犯上?”
刘彻:“你少胡扯!”
谢晏:“十一二岁的小孩,无论男女,都没心思在意私不私生。昭平八成是听陈家人说的。”
叹了一口气,谢晏悠悠道:“傲慢的权贵啊。荣华富贵来自父辈,竟敢看不起靠真本事封侯的平民。殊不知风水轮流转,早晚到他家!”
霍光心里咯噔一下。
刘彻猛然看向谢晏,难不成陈家除了昭平胆大妄为,还有别的事。
公孙敬声听得一知半解,谢先生是在诅咒陈家吗?他不是一向认为鬼神巫术无用吗。
若是有用,匈奴人早死光了。
公孙敬声好奇:“谢先生是不是知道什么啊?你说过你的眼线遍布长安。”
刘彻不禁嗤笑一声:“是不是他说什么你都信?”
小太子点头。
刘彻呼吸一顿,把儿子拉到身边:“长安没人认识他!”
谢晏:“刘陵是怎么抓到的?”
霍光不禁看向谢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