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你的衣物在宫里,你需要回宫换上太子礼服。”
小太子不想回宫,又担心被他父皇扔上车,不敢再呆下去,左右一看:“杨公公,孤帮你遛狗!”
说完就朝杨得意跑去。
刘彻气笑了,“跟谁学的?”
谢晏:“反正不是臣。”
刘彻瞪一眼他,就转向霍光:“去病说你读过许多书?”
霍光顿时慌了神。
谢晏提醒皇帝进屋。
太阳升起,室内闷热,刘彻令人把茶水案席搬出来,谢晏叫霍光帮忙,霍光宛如死里逃生般迅速离去。
刘彻对此不满:“胆子太小!”
“他才十二岁!”
谢晏有些无语:“您就算信了去病说的聪慧异常,也不该揠苗助长。容他在少年宫待四年,他才十六岁!”
刘彻见他很是稳重,一时间忘记霍光比公孙敬声还要小上两岁。
“给朕看好了。”
刘彻朝室内看去,“就算不能像去病一样征讨匈奴,凭他比公孙敬声小两岁,但比他机灵,再经过少年宫多人教导,日后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谢晏:“臣只能确保他不被带歪。”
“够了。”
刘彻注意到霍光拎着草席出来便转移话题,问他方才听说窦婴要死了,好像一点也不意外,是不是早就知道窦婴病重。
谢晏:“陛下是不是也知道窦婴时日无多?”
“他的长子请过太医。”
刘彻想起几个月前发生的事,有些伤感,“半年前他和公孙弘还可以吃吃喝喝。没想到公孙弘一病不起,他也一样。”
霍光好奇地问:“丞相吗?”
谢晏:“在平阳听说过丞相病逝?”
霍光应一声是,便去帮内侍生炉子煮茶。
刘彻移到果树下,想起谢晏去年嫁接的果树,问他有没有结果。
谢晏带他过去。
一棵杏树上不止有两种杏,还有泛红的桃。
若非亲眼所见,刘彻定会认为此乃神迹。
“你果然样样都懂,但样样稀松。”
刘彻说完颇为可惜地啧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