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多亏了仲卿前两次抓到许多牲畜。否则可能只有一万左右。”
霍去病点头:“不是舅舅带回来许多骡子和驴,我们要用牛车运粮草。”
杨得意忍不住问:“缺了那么多军马,那明年还打吗?”
谢晏心说,刘彻敢打,我先把他打一顿!
霍去病摇摇头:“不清楚。”
谢晏:“先用饭!”
公孙敬声跑进来,“有没有给我留点?”
霍去病扭头瞪他一眼,他顿时不敢废话。
掀开盆盖,看到大鹅腿,公孙敬声咧嘴傻乐。
霍去病没眼看。
饭后霍去病就要回城。
再不回去城门就关了。
赵破奴叫上霍光陪他到城外,顺便认认进城的路。
公孙敬声仗着晚上没课也跟过去。
霍去病前脚进城,他就指着霍光说:“我问你,你家除了爹娘还有什么人,年方几何,是否嫁人娶妻,在何处做事,品行如何?”
霍光被一连串问题问懵了。
赵破奴:“去病清楚,怎么不问他?”
公孙敬声呼吸一顿,被口水呛得咳个不停。
霍光顿时想笑。
公孙敬声调整好呼吸继续说:“如实回答!”
赵破奴指着他:“欠揍是不是?”
公孙敬声不敢继续刁难霍光,
可是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他心里不痛快:“不说就不说。我去问晏兄!”
掉头回上林苑。
霍光不禁说:“晏兄又不知道。”
赵破奴心想说,他知道。
不过公孙敬声没胆问。
公孙敬声敢问谢晏就不是说“晏兄”,而是称呼“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