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把行李给他。
杨得意接过去:“今天好多了。我叫人烧水,你洗洗。下午再去。”
霍去病低头一看,黑色马靴不知何时变成灰色,上面全是尘土。
不希望他大舅担忧,霍去病决定午后睡一觉,养足了精神再过去。
霍光满心疑惑,不禁找赵破奴。
赵破奴同霍光低声解释,大舅是卫长君,公孙敬声是表弟,太仆公孙贺独子。又问他想不想知道为何来犬台宫。
霍光点头。
赵破奴低声继续:“长安城中五味楼的东家是去病的母亲。她很忙。去病他大舅身体不好,他祖母又不懂教小孩,以前大将军在建章的时间比在家多,就把他带过来。谢先生同大将军年龄相仿,他带着去病找谢先生玩,玩着玩着你大兄就赖上人家。”
杨得意怀疑听错了,去病哪来的弟弟。
“谁大兄?”
杨得意看着霍去病问。
赵破奴笑的不怀好意,冲霍去病抬抬下巴,你说还是我说。
霍光的脸颊热起来,瞬间变得通红通红。
杨得意看他这样便意识到自己没听错,瞬间想起谢晏提过一嘴的霍仲孺,“你是霍光?”
问出口,杨得意就看向霍去病,他怎么在这儿?
霍去病想着已经答应霍光的母亲此后把他当弟弟,就该好好照顾他。
也就不能任由杨得意误会。
霍去病:“晏兄同你说过他啊?不错,他是霍光。”
杨得意盯着霍去病,你该知道我想知道的不是他是谁!
霍去病转身拍拍霍光的肩,夸他异常聪慧,懂事体贴,但此事二舅尚不知情,他要跟二舅和母亲商量好再把他带回去。近日就劳烦杨公公多担待。
杨得意想说,谢晏提前告诉你他的存在,不是叫你把人带回来。
“谢晏来了,自己跟他说!”
杨得意说完转身回院。
霍光很是尴尬。
赵破奴看着霍光稚嫩瘦弱的样子,也不好意思火上浇油,“他是犬台宫管事杨得意。没听说过吧?司马相如的同乡。一向刀子嘴豆腐心。不必在意。”
霍去病轻呼一声“晏兄”。
赵破奴扭头看去,他家先生竟然真回来了。
随着谢晏越来越近,霍光愈发不安:“大兄,还是在城里租房吧?”
“看把你吓的。晏兄又不是毒蛇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