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敬声问要不要把卫伉叫醒。
谢晏微微摇头:“他比你们小,要多睡会儿。你担心他晚上不睡,等他醒了带他跑几圈,把他累得气喘吁吁,晚上沾着枕头就睡。”
公孙敬声总感觉这一幕很熟。
想了又想,公孙敬声怀疑他小的时候被大表兄当狗遛。
霍去病本身就闲不住。
公孙敬声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过了半个月,城里的燥热降下来,卫青前来接儿子。
谢晏挤兑他:“还以为你不要了。”
卫青笑着说:“以前还没他,去病就说,我生三个,你一个,大兄一个。给你也不是不可。”
谢晏把孩子塞他怀里:“赶紧走吧。”
卫青抱住儿子,看向外甥。
“我得回家看看。我爹耳根子软,我娘要面子。我担心有人趁着我不在家哄骗他俩。”
公孙敬声的小叔这么干过。
家中老奴机灵,骑着骡子来接公孙敬声。
公孙敬声担心赶回茂陵他叔早走了,就在城门口堵他。
发现他叔的荷包鼓鼓囊囊,公孙敬声就说他叔偷钱。
叔侄二人大闹城门。
城门守卫把他俩送给右内史。
汲黯嘴上不愿意承认,但他心里认定在谢晏跟前长大的公孙敬声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冤枉他人。
公孙小叔的相貌一看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汲黯就问钱哪来的。
公孙贺他弟回答兄长送给他的。
公孙敬声胡扯他爹不在茂陵,就是他叔偷的,又挤兑他叔好吃懒做贪花好色等等。
他叔面上挂不住,扔下钱就走。
翌日,公孙敬声的祖母前往茂陵大闹一场,卫大姐为了息事宁人给了双倍钱财。
公孙敬声休沐日到家,从婢女口中得知此事差点气晕过去。
婢女老奴都是公孙家奴隶,同主人一荣俱荣。
主人有钱慷慨,他们的日子滋润,自然不希望财产外流,以至于只要老宅来人,他们就找借口偷听,然后告诉公孙敬声。
公孙敬声想起这些事便苦大仇深地说:“这个家离了我,早晚得散!”
谢晏心想说,离了你你爹娘可以平安到老。